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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父辈的文章

2023/01/03经典文章

关于父辈的文章(精选8篇)

儿时的年味

文/梁军刚

小时候,一放寒假我们就赶着早早做完语文、数学两本《寒假作业》,在村头巷尾跳房子、打陀螺、滚铁环,心里热乎乎地翘望着除夕的到来。

腊月廿三过小年。这天晚上奶奶要烧掉家里贴的门神、土地神、灶王爷、天神爷等各路神仙爷爷,谓之“上天言好事”。

在西岐,腊月廿三有一个千年延续下来的独特的习俗,给孩子“赎身”。简单地说,就是娃娃出生后家人把娃娃“寄保”给灶王爷保佑,给娃戴上“缰绳”,祈求神灵保佑娃娃不害病、有吃有穿、消灾避难。为了表达诚意和祈愿灵验,往往要给神许下猪、羊或鸡,等娃娃长到十三四岁时杀猪宰羊(多为杀猪)祭灶还愿,以表保佑之恩。这就叫赎身,可以理解为娃娃的“成人礼”。因为村里每年都有出生的孩子,所以每年小年都会有赎身的娃娃。我们总能在这一天美美地去吃顿臊子面,提前感受年的味道。赎身杀的“灶猪”要选养公猪,自家饲养一年,养的肥壮。腊月廿二杀前要把猪牵到灶房门口,用一杯开水浇烫猪的脊背,猪一叫唤,意为唤请灶王爷收下还愿礼。放炮宰杀后,晚上要将猪头献于灶王爷一宿。腊月二十三赎身日席宴待完客,就可以割分猪肉了。用现在的话说,那时的灶猪肉就是正宗的绿色无公害食品,纯粮食喂养的质量上好的猪肉还比镇农贸市场上的便宜一半块钱,自然成了邻里邻居的抢手货。

过了小年,父母长辈忙碌着准备年货,蒸馍烂臊子,扫舍洗门楼,忙得不亦乐乎。我们会找到公路边的自行车修理铺,花几毛钱买个自行车辐条帽和七八个车链子上的双孔环,制作一种叫做链子枪的玩具。装进扣下的火柴头或者鞭炮里的火药,也能开出响亮的枪炮声。在敲锣打鼓的队伍旁,我们总会没有恶意地开上几枪或丢几颗擦炮,耀武扬威。大人们也总是没有凶意地训喝几声,笙磬同音。

大年三十上午上坟祭祖。之后开始请神贴对联,谓之“下凡降吉祥”。灰里土气的村子,因为张贴的门神对联而变得鲜艳,好似也穿上了新衣。除夕,家族大团聚。爷爷奶奶都和三叔过,所以当晚我们都会聚集到三叔家里。伯伯、三叔、小叔来的时候都会做上两道拿手好菜。怕撞菜,我们下午都会提前打探。晚上,那间土厦房的炕上、脚底,满是人头,热热火火,吃着菜,喝着酒,看着春晚。奶奶乐得合不上嘴,光我们孙子辈的都十多个。作为孩子,我们最为期盼的就是领上大人们几块钱的缀命钱(压岁钱)。

父辈们都说外国人来中国了都讲究去法门寺,加之那个佛教圣地每年大年初一又免收门票。所以,法门寺便成了大年初一父辈们外出逛的最多的地方。村里有拖拉机、蹦蹦车的二伯四爸们生意火了:满载村民,浩浩荡荡,赶赴法门。父辈们带着娃娃烧柱高香、磕个响头,无非求得娃娃平安健康、考上大学、光耀门楣之类。最后吃碗摊摊凉皮儿,满足而归。

正月里放鞭炮、穿新衣、走亲戚、挑灯笼、看社火、放烟花、吃元宵,从“小初一”到“大十五”,春节算是过到了高潮,也过到了结束。

十五一过,父辈们又扛起了农具,辣椒又要育苗了,果树又要施肥了;我们又背上了书包,学校又要报名了,老师又要发书了。就这样一年一年,父亲母亲悄然老去,我们毅然长大。生活其实就像永远不能掉头的单行道。是一圈圈转动的钟表和一年年轮回的四季蒙蔽或者欺骗了我们,时光永远不曾循环转动和轮回。

近而立之年,恰逢乙未羊年来临之际,喜得小女。父母赶到照料孙女,今年就只能在城里过年。父亲来时捎来一蛇皮袋子自己磨的面粉。他说自己磨得面吃的放心,我也觉得就像得到了赎身的灶猪肉一样珍稀,这可能会是我们最上等的年货。

我们的父辈开始“老了”

早晨舅舅打来电话,问我电视里广告的治疗耳鸣的药如何,想让我帮他买来试试。我一口就否决说:“那是假的。”舅舅轻轻地说:“管他的嘛,试试嘛,几十元一盒也不贵。”我又问他:"你去检查过没有?”他说没有,还说人老了有点毛病也是正常的,检查了又有何用。我一下子愣了---“老了”!舅舅老了,曾经打过越南反击战的年轻团长已经老了!曾经穿着帅气军装,说话铿锵有力的舅舅已经老了,甚至于开始相信电视购物里频繁播出的虚假广告,我的胸腔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气体,哽咽在喉咙……

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这位舅舅,但妈妈说舅舅很爱我。每隔几年他都会从部队回来一次,小时候记得他带回来无数多牛肉干还有无数多藏饰品。玛瑙镶嵌的手镯,藏银饰,绿松石串起来的项链等等等等。可是不懂事的我竟然曾经用一块玛瑙手镯和小伙伴换了一块橡皮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不值钱的小东西,现在想起真是后悔,应该早早地建立起正确的价值观嘛!!

以前在舅舅家聚餐,桌上喝的总是茅台,大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天上聊到海底,从美国聊到我们的县城,喝得欢了就硬要我们小朋友们拿真酒去敬他们,一人一小杯茅台,就这样喝下去然后满脸通红,开始打醉拳的打醉拳,说胡话的说胡话,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然后,大人们就会开心地不停地大笑……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得那场景挺好笑。不过随着大表哥二表哥,表姐还有我陆续长大成人,就再也没有那种气氛了。现在除去最小的弟弟在高雄,其他的都已经工作了。一个大家分成了好几个小家,就再难像那样聚拢一起了。

我是个重视感情的人,也念旧,常常翻阅老照片,竟也可以独自落泪,然后躲到被窝,静静地沉浸在回忆的思潮里……如今我依旧会把每次旅行或者每个节日的照片冲洗出来,好好地安置在相簿,偶尔拿出来翻翻,比在电脑上看幻灯片的感觉要深刻得多。

第一次发现爸爸开始老了是前年冬天,他穿了很厚的毛裤,还戴了护膝,他说冷风会吹得膝盖疼,妈妈在旁边笑话他:“罗大爷终于开始认老了。”尽管只是妈妈的一句玩笑话,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它时刻在提醒着我:“父母开始老了,我们需要更多倍的关心他们,花时间陪陪他们。”

我老怕留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遗憾,因为爷爷得病到去世那一年刚好是我的高三,紧张的学习生活让我没有时间去思考爷爷的病情,一个月放一天假回家,只能急匆匆地去看望一下爷爷,然后又得回学校上课。最后爷爷走了,我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只记得是接近崩溃的歇斯底里。小叔走的时候倒是很安静,尽管只有37岁,但他很坚强,后来去世后妈妈对我说:“小叔从得知自己癌症晚期到死亡那一刻没有一点点畏惧,没有掉眼泪,只有我从上海赶回来看他那一次,小叔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差一点落下来。”

爸爸是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人,小时候我很畏怕他的严厉,也理解不了所谓的父爱。长大以后才知道父爱从来都不是说出来的,都是那一点一滴被我们忽略为理所应当的细节里体现出来的。小学时候每个冬天里起床后永远都是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摆放在一个盛满温水的杯子上面,脸盆里也是正在冒热烟的温水。我就很顺手地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饭上学。那时可曾仔细想过,是谁为你挤的牙膏,是谁为你盛的热水,又是谁365天无一缺席地为你做好早餐。那时候可不像现在一打开水龙头就有哗哗的热水流出来。换过来,让做儿女的坚持每天早晨起来为父亲挤牙膏做早餐,有谁能够做得到,有谁能够坚持下?

上个月我想让他们去旅行,爸爸死活不肯,用这用那推脱……我知道他在为我节约……有时候我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而感到无比的愧疚,但他们总是说:“你们过得好,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或许也只有我们为人父母,到了那一天才能深刻体会其中的那么多个为什么……

愿我们的父母辈都健康,都长寿,都开心。

吹过心坎的风

文/兰崇美

我的大部分故事留在乡村,一缕风就能掀开尘封在记忆里的喜怒哀乐。风能勾起往事,往事中的风很特别。在我的记忆里,无论多大的风都过不了坎。乡村的坎很多,祖祖辈辈走得身乏力竭也走不出几道,更别说风了。人与风不同,人有恒心与毅力,能坚持,一辈又一辈,前赴后继。而风,四季不同,小时一缕缕吹,大时一阵阵刮,风有停歇的时候。

风虽然停歇,但不是因为累,人不愿停歇,但会因累而止。实际上,父辈们斗不过风,还有我,及我的下代人,都是斗不过。老家的乡亲们都生活在风里,害怕风,却又离不开风。扬麦除尘,还需要风力帮忙;稻浪扬花,还需风的推波助澜。害怕风,因为风能吹进人的身体,在脸上削出一道道沟壑。父辈们从风吹来的方向去,又从风吹去的方向来,几十年如一日地逆风而行,脸上的皱纹多过屋后的层层梯田,感觉没有一天顺水顺风的日子。这或是庄稼人的态度,正如谚语所说:死鱼顺流而下,活鱼逆流勇进。在老家,父辈们都说,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在风中行走一天。

在风中行走的人,是我最敬佩的人。甚至,为之数度落泪。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清晨,初冬的风凉飕飕的,风吹来,岗上的树齐刷刷地在风的身后点头哈腰,父母替我背着行李,一前一后翻过村前荒凉的山岗,这是远送第一次走出山村的我。父母一路上对我说了很多话,可是全被风盖住了,到现在也想不起具体说了啥。山岗下就是镇汽车站,我接过行李叫父母别送了,天冷快回去。父母依然一前一后跟着我走。我不得不提高音量重复一遍。父母为难地说,风声大没听见。风,就这样恰到好处地吹着父母多送我二里路。临近镇上,我就像风咬着父母耳朵那样贴近说:爸,妈,风大天冷,快回去吧!这时父母才驻足。我上了车,从车窗望见父母还没回,我有些急了,因为隔着玻璃都能听到嚣张的风,发出的阵阵咆哮。父母花白的头发被风揪起来,又放下,刚放下,又被揪起来。一下又一下,揪上了瘾的风完全没有收手的迹象。那一次,过不了山岗那道坎的风,过了我心上的坎,揪得我的心疼痛不已。终于,父母在我多次示意下,依依不舍地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远远地,看着父母弓着腰,迎风前行。二老被风揪着头发,扯着衣角,绊住双腿,走得很慢,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还没走出我的视线。十年过去了,风中的记忆,刻骨铭心。

老家的风,多次溜到城里来,溜进一间十多平米的租屋里。带来了故乡的柴火味、野草味、泥土味,还有父辈身上的汗臭味儿。风,再次淌过我的心坎,虽然望不见父母,但我在风中听到了父母的声音,比如,劳作时的喘息声,月光下的叹息声,半夜里的咳嗽声……

不埋怨父辈

文/陶文渊

以前的那个人总埋怨父辈,明明有着很好的机会,最总是没成事。为什么,我这么强烈的想成为一个富二代。多年后,那个人变了,父辈老了,同村的几个比不上父辈的却发了。然后,抱怨就深深的扎在我的内心深处。

那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懂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出息。有容乃大,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懂得。

一样是多年后的今天,我发现我的精力越来越差了,远没有年轻的时候那般充满干劲和激情。而且一味求安,明哲保身。脑海里更多的是家庭,我还有希望。那就是我的后辈,我知道他不会满足的,但我不想连现在的条件都不能给他,不然我会自责的。

现在的生活好吗?至少这么久了我也开始满意了。而后辈却不时的提出让我再奋斗。而且表面听起来有理有据的。但,事实是他觉得自己觉得不好,还有差距。问题是,我一直羡慕的是他的生活。

我也知道,不可能会回到过去的。我明白他。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但很抱歉的是,我没有对他说什么,我想多年后的今天我明白了。所以我珍惜我的父辈,爱护他们,也在报答他们。在那个我诉说鼓励他们冒险的夜晚,他们一定失眠了,正如我一样。所以,我想无声的爱会是伟大的,我也不想打击他。希望,他能早点领悟。

拼搏是自己的。孩子,希望你能更懂事,去超越自己的极限,自己一个人能抗整片天。

父爱如山

文/杜贞耐

读懂“父爱如山”这四个字,竟要到了父亲80岁、我55岁的年纪。看看父亲在路边上认认真真书写的这张“随叫随到”的生意招牌,想想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庄严承诺,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父爱如山了。80岁的老父亲一年几乎365天、一天24小时能够公开服务电话、随叫随到为顾客配钥匙;能够说自力更生、不求人。我做得到吗?这座山,让你景仰一生,不断攀越;让你脚踏实地,总有依靠。

其实,人老了,性情和身体总会不尽人意。就说这近半年吧。夏天开始,父亲腿先是抽筋,再是走路困难;从秋天开始又不停地咳嗽。自己经常自言自语、又心有不甘地说“人老了、出毛病了”,还总结原因“空调吹的、生气气的”等等。我劝他少开空调,安慰他要服老,要耳顺,认为父亲真是老了,很担心他身体难再恢复。但是最近奇迹发生了。先是父亲很高兴地告诉我:腿好了,差不多和以前一个样了;又过了个把月,晚上竟然听不到那已经习惯了的咳嗽声。这让你不得不佩服老人的毅力——腿走不动,用酒搓,热水泡,来回爬七层梯锻炼,扛桶装水上楼;咳嗽就煮梨吃……我坚信帮助他康复的,主要还是靠了内心的强大而不是外在的药力。

老人宝贵,贵在老人是一本你永远读不完的书;以史为鉴,最容易、最应该“鉴”的就是父辈的见识、父辈的历史、父辈的作为。

其实,父亲早年很不幸,他出生的1938年2月,正赶上一家人背井离乡到东山里躲日本鬼子,我爷爷给他起的乳名,铭记了这事。更悲惨的是没几年后失去母亲。他脾气不好,我爷爷在世时,很少见他们父子交流。最近父亲说了一件事,我才知道个中原委。说在他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后母娘家来亲戚吃饭,没有叫他,他就躲到了大门过道上边的吊铺上,亲戚走了我爷爷叫他吃饭,不下来就扯着腿硬往下拉,被他叔看到了,就以“后母虐待”告到了村干部那里,村里召开大会,批斗他的父母。父亲说完这事,用“你想想,这以后我的日子还有法过吗”反问我,我很愕然。在此之前,我很少听父母说过他后母不好,而且都是好,多少次告诉我,奶奶直到突发心脏病去世前一天还背着我,晚上还搂着我。即使是现在说起他这“没法过”的往事,也是说本来就是误会,那个年代小孩是不上桌陪客的,是他不懂事引起的,埋怨他四叔管闲事把不是事的事闹大了。

父亲在我们幼小的心灵里播撒了感恩的种子,遮挡了他心中的阴影,像呵护幼苗一样照耀我们成长。

但父亲小时候吃苦不少却是真的:夏天晚上野外看瓜遇见狼;冬天大雪里还能蒙头睡觉……到现在冬天不用暖气,还说很暖和。父亲用行动传承了我爷爷的“一文兴”(名字就叫杜常文)的生意经。我爷爷为村里办了油坊、磨房、绳业社、磷肥厂,父亲也发扬了他爷爷修理生产生活用具的手艺,勤勤恳恳为村民服务。

岁月无情,两年多前带走了我的母亲;岁月有情,护佑父亲平安度过了这艰难的时刻。生者不息,薪火相传。一代又一代人,攀越了一座又一座山。如今,我们承前启后,安居乐业;儿辈们走出家门、国门求学上进,天涯海角当兵保国,以不同方式报效祖国。再过百天就是父亲80周岁生日,用母亲常说的那句“天长人长”祝福父亲,也希望家人将“天长人长”作为家训,以此纪念母亲,弘扬父辈的精神。

离歌--小二

文/小二

最难逃离的是故土,一次次想着逃离那片土地,却又一次次回到那片土地。用"逃离"形容或许是对这片土地的不敬吧,甚至是"忘恩负义",毕竟它养育了几代人,承接了几代人辛酸的汗水,心酸的希望。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也许从来就不曾重要过。因为几代人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恨这片土地,恨得比爱深沉,它从来就被视为对子辈的束缚与牢笼。当父辈们牢牢扎根于其上,被重重束缚,挣脱不得后,于是乎,后代与生俱来的使命便是竭力逃离这里,逃的越远越好,这是作为子辈而从父辈们那里继承的累积了几代人的使命。

作为根的父辈,拼命的,夜以继日的汲取着这片土地的营养,只为了能让作为枝叶的子辈长得更高,繁衍得更繁盛。可是,他们世代忽略了,从始至终,根就不曾逃离过。

在远方,有更广阔的天地,这是祖祖辈辈坚信的信仰。于是,多少人背井离乡,这其中,又有多少人衣锦还乡。背井离乡的是笑料,衣锦还乡的是有料。所以,千百年来,就在这片土地上,反反复复上演着一幕幕红花与绿叶般的激励人心,鼓动人性的悲剧,并代代相传,津津乐道。可怜那未曾踏足那远方的如根般的祖先们,他们并没有见过那远方的天空是否比故乡广阔,如故乡般蓝。

那就如父辈所望,竭力逃离吧,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怕就怕不够狠心,不够坚决,可是更怕坚决的狠心之后,一旦逃离,就回不了头了。子辈何曾恨过这片孕育了祖祖辈辈的土地,扎根于其上,这不是你们世代视为耻辱的无能,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如历代祖先所愿,逃离这里,这样的使命就不必再传承下去了,不必再让下一代来背负,就这样吧,在这一代终结,终结所有的根与土地的羁绊。

所谓 的"我心安处是故乡",难道只要是心感到安宁的地方就是故乡吗?还是说只有故乡才是心安之处?也许,今日始,对这一代人来说,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也不必深究了。飞吧,背负上父辈们的期望,有多远飞多远,没有什么会牵绊你,所以,如其所愿,逃离,逃离其目光所及之处,不舍也好,哭泣也罢,不要回头,一旦离开,就不要再回头了,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角抑或一片天空。可是,父辈们不知道,从来就只有故土的天空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艾青曾写:"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我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可是,他是否会爱父辈们黝黑的双脚陷进去拔出来是黝黑黝黑的泥土的那片土地?诚如祖辈所言,这片土地只配是埋骨之地,这不是生存的土壤,而是死亡的归宿。是几代人努力欲摆脱宿命而不得之地,黝黑的土地下面,埋葬着父辈们辛勤的,辛酸的汗水,也埋葬着父辈们辛咸的,心酸的泪水,更是葬送了一代代的梦想与希望。可是,儿辈们依然爱这片土地爱的深沉啊!因为这里有我们的祖先,有我们的根啊!

好吧,那就别说心疼吧,别说难舍难离吧,不过不要模糊了,忘记了,这片土地单调而又深沉的颜色。不要再让上一代人难过,也不要再让下一代人难过,所有的使命,所谓的使命,都在这一代终结。

就这样一路逃离,远远的逃离这里,谱一曲离歌。

端庄的隐瞒

文/阿成

岁月悄无声息地流走。在父辈们一代又一代的讲述中,如来自远方的春风一样,无形中向晚辈们传递了自古而来的优良的传统精神。

这样的家传,在通常的情况下,它是以百姓的立场,纯粹民间的讲述,至爱的亲情述说,来讲述祖辈们的生存形态、个性、品德以及功绩的。但其中最突出的,是先祖们的勤劳、善良与节俭。

这样的讲述,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孙们能够继承父辈们的优秀品德,做好、做强自己,要谨遵家训,恪守家风。好水同源,但每个家庭总会有不同的侧重部分,无论是科技、文化、艺术,还是寻常的庄稼人,即百家百工者也,其本质都是让晚辈们做一个本分、勤劳、有志气、善良且有一技之长的人。这样看似简单的事,悠悠岁月,已传至几千年矣。

但是,谁能说父辈们从没有犯过错误呢?从没有过劣迹和缺点,甚至有过罪行呢?只是,这一类东西从不会出现在长辈对儿孙的讲述当中。从表面上看这或是一种隐瞒,或者是为了顾全尊长的脸面、形象和尊严而做出的策略剪辑。然而深究一下,就不难发现,这恰恰是父辈们在犯了错误,有了污点之后,经过岁月的沉淀,生计的磨砺,深刻地反省,才由衷地巴望自己的儿孙万不可以再走自己曾走过的错路,做过的错事,犯过的低级错误或罪行。如此看来,这种隐瞒不仅是悲怆的,而且是端庄的,令人肃然起敬。

吾之民族之所以能不断地在坎坷中前行,并取得成绩,获得尊严,除了优良的家训家风的传承之外,其中亦不乏父辈们在讲述中端庄的隐瞒“功劳”。我想,中华民族之精神似也包含着这样的端庄的隐瞒吧。

关于父辈们的爱情

文/一生等候

昨天叔叔和婶婶从遥远的北方城市来到了我父母家,晚上,我和媳妇一起去看他们,饭后,婶婶和向我和我的父母诉说起她和叔叔之间的委屈。我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六十年代毕业的大学生,听着他们的述说,我的思想在不知不觉中飘到了他们那个年代的爱情与婚姻故事中。

关于父辈们的爱情,说的这个话题,感觉还真是有点沉重。我们的父辈们出生在上世纪40年代,新中国的成立让出生于贫苦农民家庭的他们有了读书、学习的机会。他们的爱情或许与我们无关,但是我们被动地走进了他们的婚姻生活,我们没有选择,也无法选择。

从他们平时的谈话中我能感知到,在他们的大学生活,也有喜欢和被喜欢的故事,就像《山楂树》里的爱情一样,很纯真、很纯洁。他们也憧憬着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共同去建设伟大的祖国,去实现人生的远大理想。现实并非如此,一首毕业歌,让他们不得不珍藏起爱情,响应国家号召,踏上了建设祖国的道路,或支边,或援藏,或在山区,或在农场,或在海岛,或在工厂……

他们离开了心中喜欢或爱着的人,他们还要生活,于是他们就在别人或组织的安排下走进了婚姻,新的生活也就重新开始。从婚姻中去了解另一半的生活、习惯、思想,由于知识、思想等各种的差距让他们经常发生争吵,随着我们的出现,他们有了转机,因为婚姻从此多了份责任。就是这份责任,让他们渐渐地学会了忍耐、宽容,学会了去爱。或许他们内心深处还依然残存着一份祈望,或许将这份祈望埋藏得很深很深。